林晚星发现虞九幽有个秘密副业，那天她本想溜出天魔宗透透气，结果在宗门口的小吃街上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玄色衣袍换成了墨色常服，长发用根木簪随意挽着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正熟练地晃着一口大锅里的黑糖珍珠。锅前队排得老长，全是魔修。
"魔尊大人！今天还是老规矩，三分糖多冰！"
"宗主，我家娘子说您这儿的珍珠比灵石还香，让我带双份！"
虞九幽面无表情地舀珍珠、倒奶茶、封口，动作行云流水。要不是那张脸，林晚星还以为是哪个勤工俭学的魔修弟子。
她抱着灵鸡，站在街角看了半天，终于确定这魔尊，真的在卖奶茶。
还卖得挺开心？
"你在这儿做什么？"林晚星凑过去，压低了声音。
虞九幽手一抖，一杯奶茶洒了半杯。他转头看见她，桃花眼闪过一丝慌乱："你、你怎么出来了？"
"闭关三天，饿了。"林晚星盯着他手里的奶茶，"你这...副业挺独特啊。"
"打发时间。"虞九幽迅速恢复高冷，把洒了的奶茶往摊子底下一藏，"你要喝？"
"要。"
虞九幽转身，背对着她，偷偷从锅底捞出满满一勺珍珠，又加了一勺，再一勺......
"你珍珠要溢出来了。"林晚星提醒。
"......"
他端着那杯"珍珠比奶茶多"的杯子递给她，语气硬邦邦的："拿着。"
林晚星接过，用吸管戳开，吸溜一口。
灵植熬制的茶香混着黑糖的清甜，珍珠软糯弹牙，还含着一丝精纯的灵气。
"好喝！"她眼睛亮了，"你怎么做的？"
"用灵火熬的珍珠，加了千年雪莲的露。"虞九幽见她喜欢，嘴角不自觉翘起，又迅速压平，"怕你在禁地消耗太大，灵力不足，补点糖分。"
林晚星捧着杯子，看着他微红的耳尖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"虞九幽。"
"嗯？"
"你这摊，开了多久？"
"..."他沉默片刻，"九千八百七十三年。"
林晚星差点把珍珠喷出来："这么久？！"
"你当年说，想喝加了灵气的奶茶。"虞九幽低头搅锅，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，"我学会了，可你自爆了。"
"我就一直开着，万一你哪天回来，能喝上一口。"他抬眼，对她笑了笑："还好，等到了。"
林晚星举着奶茶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旁边排队的魔修们早就竖起了耳朵，此刻全都感动得稀里哗啦："呜呜呜宗主好痴情！"
"帝君快把他收了吧！我们都等不及喝喜酒了！"
"我赌十块灵石，宗主今晚要偷亲帝君！"
虞九幽冷冷一眼扫过去："再废话，明天摊位费翻十倍。"
魔修们瞬间安静如鸡。
林晚星扑哧笑出声，伸手，拽了拽他的衣袖：
"虞九幽，你这奶茶摊，还有空位吗？"
"怎么，想入伙？"
"嗯。"她踮起脚，小声说，"想跟你一起，补点糖分。"
虞九幽的耳尖，彻底红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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