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下,是一张被baozha毁得面目全非的脸。
那场实验室的baozha,不仅炸碎了我的身体,也烧毁了我的容貌。
半边脸焦黑如炭,半边脸布满蜈蚣一样的伤疤。
就连我自己照镜子都会做噩梦。
这是我向阎王换取这个职位时,唯一保留下来的“真实”。
我就是要用这张脸,时刻提醒自己,我是怎么死的。
顾宴舟瞳孔骤缩。
那一瞬间的惊愕和恐惧,是掩饰不住的。
那是人类对丑陋事物的本能反应。
我心里那一丝微弱的希冀彻底破灭。
看吧。
这就是男人。
嘴上说着爱你的灵魂,真看到你的皮囊烂了,第一反应还是想吐。
我重新戴上面具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看清楚了?这就是你要追的妻。”
“顾宴舟,别装深情了。你爱的姜眠已经死了。现在站在你面前的,是个怪物。”
“滚吧。去投个好胎,找个漂亮的富家千金,别在这恶心我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。
我没回头。
直到一双滚烫的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的腰。
顾宴舟跪在地上,把脸埋在我满是药水味的后背上。
他的眼泪浸透了我有几处补丁的工作服。
“我不滚。”
“阿眠,我不怕。”
“刚才我愣住,不是嫌弃。是因为心疼。”
“那时候一定很疼吧?”
“对不起,我没保护好你。我该死,把我也炸成这样好不好?把我的皮扒下来给你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语无伦次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。
那种痛,不是装出来的。
但我没有回头。
我只是掰开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。
“顾宴舟,晚了。”
“真的晚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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