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。
我抱着双臂，看着里面的闹剧。
赵天宇坚持装疯卖傻。
他一会儿学狗叫，一会儿对着空气喊妈妈，试图把精神病这根救命稻草抓到手。
“他这演技，去演戏早红了，何必来搞诈骗。”
旁边的刑警队长冷哼一声。
“队长，这是我们在他出租屋搜出来的东西。”
一名小警员拿进来一个证物袋。
里面是大量的激素类药物、丰胸手术记录，和一本写满了字的笔记。
笔记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对女性心理的研究。
以及如何利用弱者身份博取同情的策略。
甚至还有针对萧砚山的性格分析：【目标心软、重感情、爱面子，极其好骗。】
“这不是精神病，这是高智商犯罪。”
我指着那本笔记，“一个精神错乱的人，写不出这么缜密的犯罪计划。”
隔壁审讯室。
裴书昀的防线崩得比赵天宇快。
只要告诉她赵天宇把罪责都推给了她，说她是主谋，她立马就炸了。
“放屁！那个死变态！”
裴书昀尖叫着，“是赵天宇让我去勾引萧教授的！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！”
“之前的直播文案都是他写的！他说只要搞臭萧教授，学校为了息事宁人肯定会给一大笔封口费！”
“而且他身上背着命案！五年前那次抢劫，那个老太太被他推下楼摔死了，他一直跟我吹嘘警察抓不到他！”
录音笔红灯闪烁。
记录下了每一个字。
原本只是敲诈勒索和bangjia，现在又多了一条故意sharen。
有了裴书昀的供词，赵天宇的装疯卖傻成了一个笑话。
警方连夜请了三位权威精神科专家进行会诊。
结果一致：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，且具备反社会人格特征。
当那份鉴定报告甩在赵天宇脸上时，他终于不装了。
他瘫坐在审讯椅上，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“我要见沈璃。”
“我要跟她谈谈，我可以把钱都吐出来，求她撤诉……”
警官冷笑一声，关掉了审讯室的灯。
“撤诉？那是公诉案件。留着你的力气去跟法官说吧。”
我也没兴趣见他。
我和萧砚山正坐在医院的病房里。
公公婆婆正在挂点滴，虽然受了惊吓，但好在身体硬朗。
萧砚山削着苹果，手还有些抖。
“老婆，这次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未雨绸缪……”
“以后长点心。”
我拿过他手里的苹果，咬了一口，“善良要有锋芒，否则就是软弱。”
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。
主持人神情严肃：“今日，我市警方破获一起特大敲诈勒索及bangjia案，犯罪嫌疑人男扮女装潜伏高校……”
画面切到看守所。
赵天宇穿着黄色的马甲，被剔成了光头，正捧着一个不锈钢碗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周围几个身强体壮的犯人，正一脸玩味地围着他。
其中一个光头大汉，伸手捏了把赵天宇细皮嫩肉的脸蛋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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