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满月后,突然生了一场大病,高烧不退。
浑身滚烫,抽搐不止,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,药灌下去几大碗,就是不见好。
裴珏急得嘴上燎了一圈泡。
他在朝堂上已经被政敌攻讦得焦头烂额,若是此时唯一的继承人再没了,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。
情急之下,不知是哪个庸医出的馊主意,说是要用生父的血做引子,再行什么古法祈福,顺便滴血验亲以求祖宗庇佑。
病急乱投医,裴珏信了。
然而,孩子的血,和他的血,并未相融。
裴珏当场愣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他又让人端来清水,试了一次又一次,然而结果都一样,不相融。
他冲进柳如烟的房间,一把将她从床上揪起来,双目赤红。
“说!孩子到底是谁的!”
柳如烟痛哭流涕,妆容花了一脸,再无半点平日的娇媚。
“王爷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“我问你是谁的!”裴珏掐住她的脖子,手指收紧。
柳如烟翻着白眼,在窒息的恐惧下终于崩溃了。
“是……是城南……春风班的……那个武生……”
裴珏的手猛地一僵。戏子?
一个下九流的戏子?
他堂堂摄政王,为了这个女人,休了将门虎女,得罪了整个姜家军,背负了满身骂名。
结果,他视若珍宝的真爱,怀的是个戏子的种?
他捧在手心里疼了几个月的世子,是个野种?
“滚!”
裴珏一脚踹开柳如烟,将她和那个啼哭不止的孩子,一同扔出了王府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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