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西兰的阳光,亮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我们租了一辆房车,沿着特卡波湖一路向南。
没有催款电话,没有道德bangjia,没有做不完的家务。
白天,我们在湖边喂鸭子,看鲁冰花。
晚上,躺在草地上看星空,银河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
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原来,生活还可以这样过。
然而,张远并没有彻底切断联系。
他在离家前,在客厅的隐蔽角落放了一个旧手机,一直连着充电器,开启了自动录音上传功能。
晚上,房车里。
张远戴着耳机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怎么了?”我凑过去。
他摘下耳机,把备用机递给我:“你自己听听,这群人的算盘打得有多响。”
我戴上耳机,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背景音是我家的客厅,看来他们是直接撬锁进去了,或者是找我有备用钥匙的妈开的门。
是我妈给婆婆打的电话,开了免提。
我妈的声音尖锐刺耳:“亲家母,张远真破产了?朋友圈发的那个是什么意思?”
婆婆的声音透着刻薄:“呸!破产还有钱坐头等舱旅游?骗我们是傻子!肯定是你闺女搞的鬼!怕出钱,唆使张远装穷!”
我妈:“什么?是你儿子城府深!良心都被狗吃了!我闺女以前多听话,自从嫁到你们家,心都野了!”
婆婆:“那就别过了,离婚!这种不一心为了婆家的媳妇,我们要不起!”
我妈沉默了两秒,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:
“不过就不过,离婚!但是离婚前,得让张远把房子过户给悦悦,算是青春损失费。到时候房子卖了,正好给我儿子付首付。”
听到“离婚”两个字,我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原来在金钱面前,所谓的亲情连草纸都不如。
为了钱,他们可以随意染指我们的婚姻,甚至开始计算离婚后的财产分割。
录音里还有舅舅的声音,阴阳怪气:
“早就说林悦嫁得不靠谱,现在好了,还要回来啃老。我看那房子也不值几个钱,不如让林悦去借高利贷,反正张远都要破产了,让他背债。”
我浑身发冷,即使在新西兰的暖风里,也止不住地颤抖。
借高利贷?让我老公背债?
这是人说的话吗?
张远冷笑着收起手机,眼底一片冰霜。
“既然他们这么想撇清关系,那我们就成全他们。”
他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,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。
“老婆,戏台搭好了,该回去收网了。”
假期结束前一晚,张远眼神阴鸷,像一头护食的狼。
“这次回去,我不把这层皮扒下来,我就不姓张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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