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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大理寺判决：准予和离，江城枫归还我全部嫁妆，并赔偿白银万两。

其院判之职亦被革去，永不录用。

周倩娘因谋害正室，被判流放三千里。

走出大理寺时，阳光刺眼。

江城枫追了出来，在台阶下拦住我。

「晚薇，当年救你的人，的确不是我。但新婚夜你说起往事时，我见你眼中满是依赖与庆幸，便……舍不得说出真相了。我怕你知道后，会怪我。」

他哀怨地看着我，眼神破碎，那眼中似乎有泪。

「所以你就骗了我五年？」我看着他，心中再无波澜。

「江城枫，你最大的错，不是骗婚，不是冷落，而是从未真正尊重过我。你把我当作你的所有物，可以随意处置、欺骗、牺牲。」

他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缓缓让开了路。

程之松的马车等在街角。

他掀开车帘，朝我伸出手。

「要不要同我一起回府？」他问。

我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大理寺匾额，又看了看眼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
然后，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「好，回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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